Jay 发自 凹非寺
量子位 | 公众号 QbitAI
想不到啊想不到。
Jeff Dean也会有离职谷歌的一天！
魔幻又轰动到什么程度……谷歌股价一度应声跳水5.4%，万亿市值说没就没，哀鸿遍野，评论区清一色高呼：完了，谷歌这回是真完了。
当然，永远有新鲜老实人对Jeff Dean没什么概念，不知道这么一个谷歌“姐夫”，怎么就能掀起这么大风浪。
因为这是一个谷歌传奇、程序员领域OG大神，一个“神迹”被写成段子集——注意是集，几代程序员称赞的：
GOAT。
传奇的Jeff Dean
为什么我说姐夫已经是神了？
互联网的黄金年代，关于他的神迹段子可谓铺天盖地。随手整理了几条，大家感受一下：
Jeff Dean的银行卡密码，是圆周率的最后4位数。
Jeff Dean曾经咬了一只蜘蛛一口，结果那只蜘蛛变异出了超能力，并且获得了C++的代码审查权限。
Jeff Dean的键盘上只有两个键：0和1。
Jeff不需要耳机，需要听MP3时，他查看其中二进制内容后在脑子里进行音频解码。
当Jeff失眠时，他用MapReduce来数羊。
高德纳（Knuth）给谷歌寄了一本他的神作《计算机程序设计艺术》。Jeff Dean签了个名，又给他寄回去了。
当Jeff在斯坦福办研讨会时，因为人太多，图灵奖得主高德纳（Don Knuth）只能坐在地板上。
Jeff Dean用大脑挖比特币。
……
就是这么一位人物，宣布了离职谷歌，并且写了巨长的一封分手信。
其中有一句话，我印象非常深刻。
明天是我在谷歌工作的最后一天，我在这里工作了27年。
看着谷歌从最初的25人发展到如今的19万多人，这真是一段令人惊叹的旅程。
嗯，的确是一段令人惊叹的旅程。
Jeff Dean，谷歌第30号员工，二进制代码能力拥有者（bushi）。
任职的27年里，他几乎凭一己之力，搭起了支撑当今全球互联网运转的底层技术栈。
如果说谷歌两个创始人Larry Page和Sergey Brin赋予了谷歌商业灵魂，那么Jeff Dean，就是那个为谷歌赋予肉身的男人。
谷歌早期很多重要的基础设施，都是Jeff一砖一瓦砌出来的，如今很多知名开源项目，也是受到这些工作的启发——
MapReduce：大数据分布式计算的开山之作。BigTable：列式 NoSQL 数据库的开创者。Spanner：全球首个真正意义上的全球级分布式关系型数据库。Protobuf / LevelDB：业界广泛使用的高效序列化框架与轻量级存储引擎。没有他，谷歌到现在可能还只是一篇论文。。。
但你以为姐夫只会干infra？
说实话，谷歌这么大个公司，这么多年了，竟然坚挺到现在才显现出创新者窘境，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一直有Jeff带领特种部队在技术前线开荒。
深度学习浪潮来了，别人还在观望，姐夫直接一头扎入，硬生生把一家搜索公司掰成了AI公司：
谷歌大脑：2011 年联合创立了谷歌的深度学习研究项目，首次证明机器可以通过无监督学习识别高级概念（如“猫”）。TensorFlow：主导开发了全球最具影响力的开源深度学习框架。TPU：推动了 谷歌 自研 AI 芯片的诞生，大幅提升了全球 AI 算力。甚至连Hinton，很大程度上都是姐夫给拉到谷歌来的。。。
2012 年 12 月，Hinton 带着两个学生搞了一场“拍卖会”，打算给自己的创业公司打包出售掉。
要知道，那可是2012年的Hinton啊！消息一出，百度、谷歌、微软都来了，甚至连DeepMind也要竞标。
抢疯了，一路拍到4400万美元，微软都撑不住了，只剩百度和谷歌皇城PK。
谁想到，最终，Hinton直接叫停了拍卖，选择了谷歌。
而这，正是姐夫的神力所为（bushi）。
拍卖前一天晚上，Jeff Dean和谷歌高管专门飞到太浩湖，带Hinton去一家牛排馆吃饭，极力劝说 Hinton 加入谷歌。
后来证明，这顿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。
2025年，NeurIPS的炉边谈话上，Hinton当着Jeff公开表示：
我在拍卖之前就已经内定谷歌赢了。
拍卖只是走个形式。
后来到了大模型时代，面临OpenAI和A社的双面夹击，姐夫再度披挂上阵，主导Gemini系列研发，帮助谷歌打了个翻身仗。
只可惜，这一次好像真没戏了。
Gemini现在是一言难尽了，3.5 Pro要是再掀不起水花，谷歌可能真得在大模型时代摔个狠的。
不过，黑子先别说话！
应该跟我姐夫没太大关系嗷。听说谷歌大脑和DeepMind合并之后，控制权交到了哈萨比斯手上，姐夫道心大碎，自此不再过问Gemini的事。
本以为姐夫终于要躺平了，在谷歌乐呵乐呵等退休。
谁能想到呢——嘿，姐夫的传奇还没完。
年已58岁的Jeff Dean，离开待了27年的谷歌，一头扎进了热辣滚烫的AI创业浪潮。
新公司名叫Discovery Loop，使命是实现机器学习、科学和工程的自动化。
Jeff Dean能飞！
不过，上面说的这些，仅仅是姐夫传奇人生的冰山一角。
关于姐夫的传奇故事，野史中还有更多记载（doge）。
2002年初有一次索引服务器宕机，Jeff Dean手动回答了两个小时的用户搜索。评估结果显示，搜索质量反而提升了5个百分点。在一个最高职级只有10级的系统里，Jeff Dean晋升到了11级。谷歌搜索只是Jeff Dean的“新人入职练手项目”。Sanjay（Jeff的传奇搭档）曾问Jeff能不能把整个互联网装进他的脑子里。由于键盘散热风扇太吵，Jeff听岔了，写了一个叫Mustang的系统。Jeff Dean提交代码前也会编译和运行，但这只是为了检查编译器和CPU有没有Bug。Jeff Dean拥有二进制代码的阅读权限。Jeff Dean还拥有二进制代码的编写权限，外加打孔卡代码权限。当Jeff Dean去度假时，谷歌全球的生产环境服务会在几天内莫名其妙地宕机。在谷歌面试Jeff Dean时，面试官问：“如果P=NP成立，会有什么影响？”Jeff回答：“P=0或者N=1。”面试官还没笑完，Jeff已经检查了谷歌的公开证书，并把私钥写在了白板上。不是你向Jeff Dean解释你的代码，而是Jeff Dean向你解释你的代码！2000年底，Jeff Dean写代码的速度突然提升了40倍，原因是他把键盘升级到了USB 2.0。Jeff Dean设计软件时，是直接手敲二进制机器码的，他写源代码只是方便其他程序员“参考”。当上帝说“要有光”时，咻，Jeff Dean正在一旁做Code Review。当格拉汉姆·贝尔发明电话时，他看到了一个来自Jeff Dean的未接来电。Jeff Dean其实不存在，他实际上是Jeff Dean创造的一个高级AI。因为，Jeff Dean曾经在一次图灵测试中失败了，他在不到一秒内正确报出了第203个斐波那契数！当Jeff进行人体工程学评估时，那是为了保护他的键盘不被敲坏。当Jeff Dean玩四子棋，赢你只需三步。（没那么多）Jeff Dean发明BigTable是因为他的简历太大，别的数据库装不下。苹果Logo上那个缺口，是Jeff Dean咬的。当Jeff Dean的代码出现未定义行为时，一只独角兽会踩着彩虹降临，并给大家发免费冰淇淋。Jeff能在5小时内背诵2万位圆周率。不过，他其实记不住，作弊了，每次都是用O(log n)的空间复杂度当场重新算一遍。Jeff Dean还在等数学家们发现他藏在圆周率里的那个笑话。Jeff Dean的键盘上没有Ctrl键。因为Jeff Dean永远ctrl一切。Jeff Dean出生于1969年12月31日晚上11点48分。他花了12分钟实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计时器。当Jeff Dean说Hello World时，世界会回答Hello Jeff。谷歌曾经不得不搬出一个数据中心，因为Jeff Dean不小心把索引压缩得太狠，引发了一个黑洞。光在真空中的速度原本只有35英里/小时。直到Jeff Dean花了一个周末优化了物理学。当Jeff Dean给你发代码审查时，是因为他觉得里面有东西你该学学。Jeff Dean发明MapReduce只是为了给他的粉丝信件排序。Jeff Dean的日历直接从3月31日跳到4月2日；没人能愚弄（April Fools）Jeff Dean。有一次Jeff Dean的电脑感染了病毒，病毒运行了三秒后自己卸载了，并留下了一封道歉信。当谷歌的服务器宕机时，Jeff Dean会亲自去机房用眼神重启它们。Jeff Dean的DNA不是双螺旋结构，而是一棵B+树。谷歌：Jeff Dean的一个副业项目。当听说Jeff Dean的自传将是某平台独占时，Richard Stallman（自由软件之父）立刻买了一台Kindle。什么，你问这些都是真的吗？
别急，我们还有最后一个姐夫神迹没讲完。
当被问及关于他的这些段子是不是真的时，Jeff Dean回答：“111111”。
面试官懵逼了。
Jeff一脸平静地补充道：
每一个 bit 都是真的。
（doge）
One More Thing什么，你又有问题了？
真假先不管了，这些玩意儿都是从哪来的啊？？？
恭喜你，发现了姐夫神迹中的隐藏菜单。
事情是这样的。
2008 年，那时候互联网上正流行Chuck Norris Facts，就是编各种夸张到荒谬的名人段子。
好巧不巧，谷歌有名叫Kenton Varda的工程师，看到后大受启发，跟几个同事在谷歌内网上偷偷搭了个匿名网站，专门收集大家编的Jeff Dean神迹。
然后，网站就这么水灵灵地在4月1日愚人节上线了。。。
Kenton甚至还伪造了一封邮件群发全公司推广。谷歌瞬间炸了，工程师们疯狂投稿，段子越写越离谱。
然后呢？
当然被姐夫发现了啊，并且狠狠人肉了一顿，hhh。
是的，Jeff Dean没有找IT部门，没有动用行政权限，他选择自己翻谷歌内部各种系统状态页和服务器日志。
大约一两个小时后，精准定位到了始作俑者， Kenton Varda。
姐夫没有生气，甚至觉得这就是谷歌工程师文化和氛围，邮件告诉Kenton Varda：我“抓到”你了。
再后来，那个网站被保留了下来，后来甚至又被人整理到了GitHub，成了程序员文化的一部分。
然后，姐夫就这么美美地赛博永生，成了工程师meme。
好了不说了，就到这吧，我还有点事。
咳咳，GPT，帮我把这件事整理一下，到GitHub提个PR，为姐夫再添个段子。
（bushi）
姐夫の野史：https://github.com/LRitzdorf/TheJeffDeanFacts?spm=5176.28103460.0.0.39f22988WOj7E1
— 完 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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